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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一章 飛劍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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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了草原,三個少年人又回到了大路上,走進了一座廢棄的古城,城中的景象與之前看到的沒有太大的不同,高大的樹木穿過屋頂,手腕粗的藤條在樹木和房屋之間纏繞,上面掛滿了蛛網一樣的藤蘿,樹上房子上都生滿了綠色的苔蘚。

三人找了一座相對完好的小院子,準備在這裏好好休整一番,再向雪山進發。火亮獨自一人出去了,他去尋找食物,不得不承認,火亮在戰鬥力上不如火靜,可他在尋找食物,就地取材加工食物,讓人填飽肚子的本事確實讓人佩服,而且無論什麽樣的食材,經過他處理之後,總是能成為適口的美味。這一次他出去了一個時辰的時間,回來時,手裏竟然拎著一條鮮活的大魚,打開包裹時,裏面裝著一些野菜,還有一些能發出香味的幹草,花瓣,樹皮和木棍。

距離院外不遠處,有幾棵大樹,那樹下有一口古井,古井裏的水經年外溢,火亮就在那裏把那條大魚殺了,用江浩送他的那把短劍把魚切成了段,沖洗好了,便回到院子裏攏起一堆火。

在火亮出去時,江浩和火靜也沒閑著,兩人到處搜尋,在那些古老的房子裏找到了一個破舊的陶瓷盆子,找了幾個瓷瓶子,把瓶子口打掉,就成了碗,削了幾根木棍當筷子,那大陶瓷盆子就當成鍋來用了,或許那盆子是古人用來洗腳的,但此時也顧不了那麽多,畢竟資源有限,能找到這些東西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
三人一陣忙亂過後,那白瓷盆裏的魚肉被細小的水流不停沖刷著,清水漸漸地變成了乳白色的湯汁,誘人的香味也在院子裏飄蕩。

“嘿嘿!火亮哥還真有一套,我先嘗嘗。”江浩用破瓶子底舀了一點湯,在嘴裏細細品味一番,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道:“不錯,要是再加上點鹽味道就更好了,要是能加點辣的,那就太妙了。”

火靜推了他一把,撇嘴笑道:“滾吧你,在這種地方,能找到吃的就算不錯了。”

“嘿嘿!”江浩笑了笑,“要是以後有機會,我得到火族住上一段時間,跟火亮哥在一起混,我肯定能吃胖,靜妹,你說我要是再吃胖點,是不是就很完美了?”

火靜笑著撇了撇嘴,隨後她又端詳了江浩片刻,點點頭道:“你說得倒也沒錯。”

“你現在也挺精神的。”火亮笑道,他用“筷子”紮了紮瓷盆裏的魚肉,“火靜,那些洗好的菜可以放裏了,菜熟了,咱們就可以吃了。”

三人吃飽了,都各自找地方躲陰涼,江浩躺在一塊石板上,閉著眼睛睡意朦朧,他問火亮道:“火亮哥,如果那聖天階的靈獸躲在冰河裏,咱們怎麽抓呀?”

火亮也迷迷糊糊說道:“兄弟,聖天階的靈獸不太好抓,到時候咱們再想辦法吧!總會抓到的。”

火靜正端著破瓶子底不緊不慢地喝水,她一口水都噴了出來,“你們倆是不是睡著了?在說夢話?”

“怎麽了?”江浩慵懶地問道。

火靜沈了一口氣道:“你還真是敢想,還去抓聖天階的靈獸,你知不知道,聖天階靈獸是靈獸中最高的級別!”

火亮好像被火靜的話點醒了,他騰地坐了起來,對江浩道:“江浩,快別睡了。”

江浩一聽火亮似乎很著急,也坐起來,問道:“火亮哥,怎麽了?”

火亮思索了片刻道:“咱們得趕緊走了,你想啊,咱們能想到抓一頭靈獸帶路,其他的人也一定能想到,咱們得趕緊去,不能被別人捷足先登啊。”

“要不我先過去看看?”火靜道。

火亮想了想,低聲道:“不行,妹妹,咱們不能把老底都暴漏出去,那地方肯定有高人,咱們得留一手,到時候可以出其不意。”

火靜點了點頭,“也對,其實咱們也沒必要那麽急,就算有高手在那裏,我看也很難對付聖天階靈獸,話又說回來,能單挑聖天階靈獸的人,他也不會在乎那靈獸精華,所以也根本不可能來爭奪。”

幾個人正談論著,殘破的院子裏走進兩個人,那兩人進院瞧見了三個少年人,高聲叫道:“餵!三位小朋友,那盆裏的肉是你們的嗎?”

江浩一眼就瞧見了兩人腰間懸掛著的細劍,頓時吃了一驚,那細劍和自己腰間懸掛的那把小劍幾乎一模一樣,而且衣服胸前都繡著一柄外帶銀白光環的寶劍圖紋,心中暗忖,真是冤家路窄,急忙在意念中道:“師父,這下可壞了,是飛劍門的人,我和火亮哥身上有石勇和陳虎的劍呢,要是被他們瞧見了,盤問起來我該如何應對呀?”

“唉!還真是冤家路窄,沒辦法,誰讓你當初貪小便宜呢,實話告訴你,這次來的可不只是兩個,還有一群人在趕來的路上呢。”師父回答道,說完便不再說話了。

“難道飛劍門的人都到了?”江浩聞言,心裏忐忑不安,自己倒還無妨,外面有件披風遮擋,那劍漏不出來,可火亮就把那柄小劍別在腰間,實在太顯眼了。

江浩正不知如何是好,一旁的火亮也吃了一驚,急忙給火靜使了個眼色。

火靜斜眼瞧見來人腰間的佩劍,也吃了一驚,旋即沈下臉來,上前攔住那兩人道:“是我們的,又如何?”

那兩人見眼前女孩兒橫眉立目,先時吃了一驚,仔細一瞧,女孩兒雖是面帶怒氣,可年紀也就十四五歲,心想,一個小黃毛丫頭能有多大本事,因此兩個相互看了看,便眉飛色舞起來。

火亮見火靜把來人擋住,急忙拉著江浩走到屋後,把江浩送的那把小寶劍丟在地上,對江浩道:“兄弟,你這劍還真是來路不明呢。”

江浩也把自己身上的小劍扔了,輕聲道:“哥哥,我也沒想到林子這麽大能碰到一起啊!”

“快別說了,趕緊回去看看,我看來的那兩個不是什麽善類,火靜脾氣不好,別一言不合動起手來,惹了麻煩是小,別耽誤了咱們趕路。”火亮道。

“嗯嗯!”江浩連連點頭,等回到前院,瞧見火靜氣得臉色發青,俏臉陰沈,那兩個不知死活的家夥還在嬉皮笑臉,正要對火靜說話,江浩急忙上前道:“靜妹你先去收拾一下東西,別耽誤了咱們趕路。”又對火靜使了個眼色。

火靜緩緩地深吸了一口氣,狠瞪了那兩人一眼之後,沒說什麽便轉身走了。

兩人見江浩喚走了火靜,大為不悅,上下打量了江浩一番,沒好氣道:“小子,你眼瞎啊,咱們兄弟正跟那小姑娘說話,你沒看見?”

江浩壓了壓火氣,上下打量了來人一番,其中一人生了一對綠豆大的眼睛,臉色油黑發亮,另一個身體細高,那一顆腦袋就好像被門縫狠狠地擠了一下,臉窄成了一條。江浩心裏納悶兒,怎麽這葛越大師的徒弟個個其貌不揚,這還不算,看起來都是一身痞氣。

江浩心中不悅,卻也不想與飛劍門的人結仇,不冷不熱道:“小姑娘是我妹妹,那盆裏的肉我們還沒吃完,你們想找吃的,去別處吧!”

“你說什麽?”綠豆眼小眼中兇光乍現,手按腰間佩劍,怒視江浩道:“小子,說話可得註意點,你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嗎?知道我們的老師是誰嗎?再敢多言,要了你的小命。”

火靜聞言,又回到江浩身旁,豎起柳眉道:“我管你是什麽人,小哥哥的話說得還不夠明白嗎?那我就再說一遍,肉在鍋裏,就是不給你們吃,想打架,本姑娘奉陪。”若不是江浩攔著,那兩人恐怕這會兒早就被燒成焦炭了。

細長臉撇嘴笑道:“小丫頭,說話可別風大閃了舌頭,實話告訴你,我們可是飛劍仙葛越大師的門下弟子,得罪了我們,哼!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
火靜冷笑道:“我管你什麽飛劍跑劍的,你師父的名頭再大關我什麽事?”

一席話氣得兩人怪眼圓翻,綠豆眼噌地抽出腰間小劍,對那細高個道:“看來不讓他們知道點厲害,是不行了,師弟,動手!”

江浩一把將女孩兒左胳膊抓住了,他知道,只要火靜一出手,今天的事就要鬧大了,女孩兒也明白江浩意思,因此也極力地克制著自己,可她那張俏臉,已經氣得通紅了。火亮也在一旁連聲勸阻。

雙方眼看就要動手,忽聽門外有人高聲叫道:“孽徒,不得無禮!”聲音洪亮高亢,話音未落,從大門外先是走進四名身穿彩衫的女子。

四名女子面如無波之水,進了小院,看也不看院中之人,便站立在大門兩側,隨後又陸陸續續走進十幾個人,那些人緊隨兩名女子,分成兩列站立,中間留出一條過道,綠豆眼和細高個也急忙站到那十幾人中。江浩上下打量,看起來,進來的應該都是飛劍門的人,只是不見先前說話之人。

江浩心裏正納悶兒,一陣香風撲面,兩個梳起吊辮,身穿彩衣,十二三歲的女孩兒走了進來,一個身後背著一張破舊的藤椅,一個懷裏抱著一把掉了毛的大羽毛扇,兩人穿過人群,在院子中央找了個位置,把藤椅放好之後便侍立在椅子後面。見狀,除了先進來的四名女子之外,其餘弟子皆是躬身垂首,臉上沒有半點不敬,口中喊起號子:

“弟子恭迎師父,師父飛劍無雙,天下無敵。”

話音未落,一錦衣男子昂首闊步走入院中,這男子四十出頭的年紀,身形高大,頭綰發髻,別一條白玉簪,雙眉似劍,二目有神,面色紅潤,須髯飄灑,身後背著一口大寶劍,渾身戰氣聚攏,看起來倒是頗有一派宗師風範。

此時江浩和火靜火亮都退到了一旁,他們也想瞧瞧這些人這是唱得哪一出。一見後來之人,江浩就知道那定是傳言中的葛越葛大師無疑了。

來人正是葛越,進了院便徑直走向那把藤椅,端然而坐,兩個小丫頭一個在後面扇風,一個在前面捶腿。除那四名女子仍然站在門口之外,一幹弟子都上前倒地叩拜,行過禮之後,葛越雙目掃視一幹弟子,朗聲道:“都起來吧!此處不必多禮。”

聽葛越一聲吩咐,眾弟子紛紛站起,隊列兩排,躬身站立。

葛越眉頭一皺,問道:“曾奎,陳君,方才你們倆人在與何人爭執呀?”

那綠豆眼名叫曾奎,上前躬身道:“回師父的話,弟子和陳師弟奉命前頭探路,發現這三名少年燉了一鍋肉,便和他們商量,給他們些好處,買來孝敬師父,卻不想,這三個人非但不肯,還出言侮辱我飛劍門。”

“他們還對師父不敬,說得話尤其難聽。”陳君接話道。

“嗯?”葛越圓睜二目,怒道:“你說的可是實話?”

“弟子說的句句是實情,師父不信可以去問陳師弟。”增奎瞪著眼睛道。

“哼!”葛越冷哼道:“不必問了,去把那三個人叫過來!”

“是,弟子這就把他們叫來。”陳君急忙跑去,仰起臉,對江浩三人道:“師父叫你們呢,還不趕快過去拜見!”

此時江浩正在打量服侍葛越的兩個小丫頭,他發現那兩個小丫頭不僅長得天真可愛,而且眉宇之間似乎還有著幾分與常人不同的靈氣,只是瞧她們倆的臉色怎麽跟受氣兜一般,而且葛越再強怎麽敢帶著兩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頭來黑森林?心裏正琢磨著,陳君的一聲叫喊把他的思緒打斷了。

江浩和火靜未動,火亮豁地站了起來,一副受寵若驚的摸樣,道:“是大師叫我們嗎?馬上就來。”說完他還真過去了,江浩和火靜無奈也跟著走了過去。

三人剛到葛越面前,葛越一眼便瞧見了火靜,也是女孩兒在人群裏實在奪人眼目,不僅長得端莊大氣,身材也是那麽完美,尤其是柳眉下那一雙鳳眼,就如沈澱了百年的清泉,清澈明亮。

葛越不由得眼睛一亮,目光灼灼如火,盯著火靜道:“好漂亮的女娃娃,不知尊姓大名,家住何方啊?”

瞧那葛越的眼神,火靜心中頓感不快,皺眉不語。

火亮在一旁急忙打圓場道:“回大師的話,這位是我妹妹,名叫火靜,我身邊的這位是我們的朋友名叫江浩,我叫火亮,我們三人都是游俠,四海飄零,沒有落腳之處,在大師面前,我們的老師不提也罷。”眼下三人都造得一身狼狽,莫說是游俠,就算說自己是要飯的,也沒人懷疑。

一名飛劍門弟子呵斥道:“師父在和著女孩兒說話,又沒問你,你多什麽嘴?”

葛越把臉一沈,道:“不得無禮!這三位是我的客人,你們都退下去吧!”

瞧著葛越的目光始終盯著火靜看,江浩便覺得此人心術不正。

“是!”飛劍門一幹弟子不敢多言,紛紛退去,那兩個小丫頭也被帶走了,這一次,三人只面對一個葛越。

“哈!鄙人姓葛名越,也是平凡之人,大師之名就過獎了,哈哈!門派初建,一些門規還沒立定,門下弟子缺少約束,幾位小朋友見笑了。”葛越微微笑道。

“大師過謙了,我看大師門下弟子個個精壯,有大師親自教導,將來少不了出幾個叱咤風雲的人物。晚輩也早就聽說,武道界興起了一位飛劍仙葛越大師,只是無緣一見,卻不想竟在這裏遇見了,真讓晚輩深感榮幸,以晚輩看來,葛大師比傳言中還要強了百倍。”

“哦?哈哈!”葛越笑道:“小朋友真是會說話,那你們剛剛究竟是為了何事與我的弟子爭吵啊?”

火亮笑道:“只是一場誤會而已,我這妹妹長相雖然出眾,脾氣可不怎麽好,與大師的高徒口角了幾句,卻是沒有半點對大師不敬之意,我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大師不敬啊,還望大師見諒。”

聞言,葛越又細細打量了一番三個少年人,垂目沈思了片刻道:“既然如此,那這事就不必再提,我看你們三人都是修煉劍道的好材料,尤其是這女娃,不僅相貌出眾,資質也十分過人,你們三人既然是游俠,倒不如拜在我的門下如何呀?”

三人相互看了看,火亮苦著臉道:“能拜在大師門下自然是好,唉!只可惜,晚輩沒那個福氣呀!在大師面前不敢隱瞞,此前我和妹妹已經拜過一位師父,那師父雖然只是平庸之輩,可沒有師父的允許,晚輩萬萬不敢私自改投大師門下,現如今家師不在身邊,晚輩實在不敢擅自做決定。”

“哦?”葛越臉上略顯不悅,只是,自己既然以武道宗師自居,像那種逼人背叛師門之事自然是不能做的,心裏卻又舍不得那女娃,眉頭一皺,便心生一計,笑道:“哈哈!小朋友說得不錯,正所謂尊師重道,既然如此,那就往後再說,只是不知你們為何要跑到這黑森林裏來?這裏到處是險境,稍不留神性命不保啊。”

火亮一笑,拍著江浩的肩頭,對葛越道:“不瞞大師,我這位兄弟最近得到了一個消息,說是這林子裏有熱鬧瞧,所以我們就跑來看看,反正我們四處游走也沒什麽事做。”

江浩接口道:“這消息可是我在軒轅家打聽到的呢。”

“哦?看熱鬧?”葛越皺了皺眉,笑道:“原來如此,若是這樣的話,不如跟我一起到白虎關去瞧瞧吧,那裏可是有大熱鬧看呢。”

聞言,火亮猶豫著道:“這個...能跟大師一起自然是好,只是,帶上我們恐怕會給飛劍門帶來不少麻煩,就不打攪大師了吧!”

葛越收起笑容道:“怎麽?是信不過我飛劍門?還是信不過我?”

火亮忙到:“大師多慮了,晚輩真的是怕給飛劍門添麻煩。”

“哈哈!”葛越朗聲笑道:“我飛劍門弟子眾多,多你們三個也不礙事,更何況這黑森林裏處處兇險,你們中間還有個女孩兒,我看就憑你們的本事,也很難保護她,不如就隨我一起走吧!一來也安全,再者,路上無事時,我也可以指點你們一二。”

聞言,火亮略顯無奈道:“若能得大師指點一二自然是好事,只是我們還要趕路,實在不敢停留了,還望大師見諒。”

“哈哈!”葛越手撚須髯道:“既然如此,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,你們只管請便吧!”

“多謝大師海涵,晚輩告辭。”火亮拱手道。

江浩卻是多了個心眼兒,拱手道:“敢問大師,您剛才說,白虎關有大熱鬧,不知道是什麽熱鬧?”

葛越上下打量一番江浩,見這小子頭發亂蓬蓬,一張瘦臉,眼睛黑亮,細高的個子,乍一看像只猴子,仔細看去越看月精明,心中便對他不太喜歡,冷語道:“看來你打聽到的消息不太準確呀,實話告訴你,這林子裏跑來了一頭受了傷的上古靈獸,幾天之前我得到了消息,那頭上古靈獸目前正躲在白虎關一帶。”

“原來是這樣啊!”火亮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,擡眼看著葛越,笑道:“多謝大師直言相告,晚輩就此告辭了!”

三人轉身走出不遠,正撞見曾奎領著兩個小丫頭,兩個小丫頭手中端著盛滿魚肉的碗,江浩忍不住回頭看了那兩個小丫頭一眼,發現兩個小丫頭也在看他,那眼神就好像夢裏面,第一次遇見那紅衣女孩兒的眼神一般,淒然無助。

江浩心頭一怔,卻聽曾奎呵斥道:“你們還楞著幹嘛?還不趕快給師父送去?真是不中用的東西。”在曾奎面前,兩個小丫頭低頭不語,也不敢反抗,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摸樣,扭過頭去,緩緩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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